柔の道

我的第一條,入門一個月

水墨插圖 — 我的第一條,入門一個月

我昨天在白帶拿到了第一條,而這件事一如這類事情的常態,毫無 戲劇性,這點我覺得值得趁記憶把它磨平之前先寫下來。下課時我 們列隊,教練 David 先唸了我的名字。我邊往他走去,邊匆忙把 道服褲帶重新繫好。他把貼布纏上,半開玩笑地說我都報名比賽了, 總不能讓我頂著一條光腰帶走上場。我後面緊接著一位藍帶也拿了 一條。就這樣。很快,有點趕,而它是我的。

一條是很小的一樣東西。一截貼布,藍帶之前四條裡的第一條,而 第一條那篇已經把它代表什麼、不代表什麼講清楚了。我想誠實地說,這是 第一步,不是里程碑。我訓練了大約一個月。我並不厲害。我在最 起點。但它是貨真價實的一步,而那股驕傲也是真的,就是那種你 一直為某件事出現、終於得到一個小小點頭時,會湧上來的、最樸 素的一種。

Blake 與教練 David 在他領到白帶第一條之後,攝於 Gracie Barra Pasadena

真實的那一刻,與教練 David,在 Gracie Barra Pasadena。

為什麼是現在,就我所能判斷的

主要是持續出現,加上一股急切。比賽算是原因之一,半是玩笑半 是理由。它在兩個月後,八月二十三日,而顯然頂著一條光白帶上 場不太好看。教練們也說過一些好話,誇我的身體控制、我的速度, 以及一種不是來自柔術的位置直覺。它來自摔角。

什麼帶得進來,什麼我正在忘掉

我成長於 Oklahoma,從小摔了六年角,在一個競爭級別、一間競 爭的訓練室裡。我從十八歲之後就沒再摔過,到現在是二十三年前 的事了,而那股本能照樣還會擊發。最清楚的例子是下位。在摔角 裡,居於下位是緊急狀況。我在七年級時學會它,那更像一種感覺 而不是一句話:被壓在下面就像有人把你按進水裡,唯一的任務就 是脫身、纏鬥、贏下翻身。我在那裡很強。能把我壓住的人不多。

在柔術裡,下位是你想待的地方。Guard 不是有人把你按在水底。 它是你刻意維持的位置,而這項運動很大一部分是從那裡打的。要 忘掉一個這麼老的反射,得花上一段時間,我正試著用初學者的心 態去面對它。但教練 Cameron 講得很明白,我不該把摔角丟掉。 那種對重量落在哪裡的感覺、那份控制、僵局打破時的纏鬥,那些 都帶得進來。要做的功課,是把它們帶進一個地板有時就是家的遊 戲裡。那份張力值得單獨一篇,而它會有一篇。

所以這一條沒有改變我會做的任何事。它標記的是我一直出現,以 及我選擇從頭來過,即使一個更年輕版本的我,曾經擅長這件事更 粗野的版本。當你的一部分已經知道一個更老的答案時,刻意當一 個初學者,本身就是一項小小的功夫。那就是我正在練的那一項。

這是一份初學者的日誌,不是教學。這裡的內容不構成訓練、健康或醫療建議。請向有資質的教練學習,並及早拍墊。 免責聲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