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每個人都想退出的那個月

幾乎每個人都想退出的那個月，不是第一個月。我聽 到的每一種說法都指向第二或第三個月，而且常見到 簡直有班表。我還沒走到那裡，但我已經被警告過夠 多次，也看過夠多人安靜下來然後消失，足夠讓我在 需要它之前，先把這張誠實的地圖寫下來。

第一條那篇從外面提過那道流失懸崖，當成一個關於 別人的統計數字。這一篇是刻意正眼去看同一道懸崖， 因為關於想退出的誠實記述，不是打氣文就是悼詞， 兩種都跟人們說這件事實際上的感覺對不上。

它實際上是什麼感覺

不戲劇化。每個人都說這是意外的部分。那股衝動不 是以危機的形式抵達，而是以算術的形式抵達：每晚 那道安靜的數學題，累比好奇多一兩分，重複到道服 不再離開架子。沒有人決定退出柔術。人只是不再決 定要去，這從外面看一模一樣，從裡面感覺什麼都沒 有。

觸發點很少是某一個糟糕的夜晚。通常是一筆累積， 這個網站上的文章標得夠清楚：新鮮感比能力先用完， 痠痛不再像進步，比較新的人開始撐得比以前久。第 二個月，就是這項運動安靜地對出席要求更多、回報 更少的地方，而進度那篇解釋了為什麼證據恰好在你 最需要的時候隱形：刻度是真的，但它們不會發光。

它通常不是什麼

它通常不是你發現自己討厭柔術。這值得檢查，用無 聊習慣那篇檢查關節的方式：小心地、刻意地。對 大多數人來說，那股衝動根本不住在墊子上。它住在 其他所有地方：在時間表裡、在痠痛裡、在當新人的 那些小小日常羞辱裡。這個區分很重要，因為運動本 身的問題代表離開，繞著運動轉的那圈軌道的問題， 代表把軌道修好。

軌道的修法通常小得不好意思。把訓練搬到一天裡其 他事情吃不掉的時段。別再拿自己跟高階帶秤重，改 成回頭重讀自己早期的紀錄，那是進度那篇唯一背書 的比較。那句每個老手顯然都備著的話值得放在手邊： 厲害的人全都差點退出過，而真的退出的那些，你沒 機會認識。

值得偷來用的一條規則

有一條規則值得從 open mat 那篇的精神裡偷來用： 你不必訓練，你只要走進去。有人打算只是進去用看 的，十分鐘之內就在練了，因為門關上之後，剩下的 事房間會做。原來，退出發生在停車場。墊子幾乎從 來沒有機會。

如果它正在找你

這裡沒有打氣的話；那股衝動不是人格缺陷，無視它也 不是計畫。只要誠實地分類：墊子的問題，還是軌道 的問題。如果墊子已經不再給你任何東西，這個網站 上每一篇文章對於聽誠實的訊號都說同一件事。但如 果墊子依然是你一週裡最好的那個小時，而沉重的是 它周圍的一切，那就修軌道、守住約、讓那扇門做它 的工作。懸崖也有上緣。有人站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