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の道
为什么有人管它叫"温柔的艺术
第一次有人跟我说,柔术这个名字在西方被译成"温柔的艺术" (the gentle art)时,我练了两个星期,脖子正疼,当场笑了他。 我的那些晚上没有一样称得上温柔。我正在被一群穿睡衣的陌生人 对折,而这项运动对仁慈的全部想象,是允许我在某个结构性零件 坏掉之前拍垫。温柔,我当时认定,是哪个从没在膝盖底下待过的人 写的营销词。
我欠那位老兄一个更正。这个字是准的;它只是没在描述我以为它在 描述的东西。
"柔"是一种方法,不是一种心情
那个字就是"柔",这个站点也因它得名,やわら(yawara)是它在 日语里的旧读法:柔韧,退让,一根年轻的枝条在雪下弯下去、再 立回来的那种品质,而僵硬的那根咔嚓断掉。这个名字从来不是承诺 这门武艺会对你手软。它描述的是这门武艺解决问题的方式:有意 让位,把挡不住的力改个方向,让僵硬的东西自己打败自己。
去问垫子,它会用例子给你同一个定义。顺着推力让开、一转身、 到了推力背后的那个人。吃下一记过腿时弯下去、又朝着一个新角度 重新成形的防守。我在这个站点上写过的每一个回合,都是某个柔的 人——严格按这个意思——在拆解某个强的人。也就是说:我的大 多数回合,从错的那一边看过去。
温柔真正住在哪里
翻了好几个月的日志才看出这个模式,但它始终是同一堂课,在不同 的房间里到达。学会重量是浇上来的、不是天生带着的那个晚上。 没有举我、却把我挡在胸口之外的那条前臂。让一个碾压式的位置 大了两号的那口呼气。还有那位棕带,让一个恐慌的新手把自己烧干, 两个人谁也没受伤——我一度把那当成他在放水。他没有放水。他在 用柔,而那是那一整周里别人对我做过的最具控制力的事。
这就是我第二周那个玩笑的收场。这门武艺的温柔,是河的温柔: 它没有一处是软的,它只是从不和石头吵架。它绕过去,而且它到 得了。
为什么这个名字熬得过淤青
这项运动存在一个可以靠僵硬和蛮力来打的版本,而每个新手——我 排在最前面——都会把它打上几个月,因为有意让位,是身体被要求 接受过的最违背天性的念头。酸痛、没气、恐慌,多数都是对抗这门 武艺真正前提的代价。这套课程,从第一次拍垫到这本日志之后的 不论什么,是一场漫长的论证:名字是对的,你的本能是错的。
所以温柔的艺术不是一段温柔的经历。它是一场把温柔当武器的学徒 期,主持的人当年也是躺着学会它的,就像你现在这样。柔从头到尾 都是论点。淤青只是脚注。
这是一份初学者的日志,不是教学。这里的内容不构成训练、健康或医疗建议。请向有资质的教练学习,并及早拍垫。 免责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