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の道

我的第一次降服:一个我先做出来、后来才看懂的美式锁

周一晚上,我在柔术里拿到了第一次降服。那是一个美式锁 (americana),尽管做的时候我并不知道它叫这个。教练正巧 没看到,所以名字是我后来回到家、查了一下自己刚才做过什么 才找到的。我记住的是那种感觉,而不是词:我用两只手抓住他 的一条手臂,把它拉直、拉离他的身体,等我把自己的手臂从下 面穿过去时,他已经没有答案了。它轻松、顺畅地翻了过去,然 后就结束了。

干活的是控制,不是力气

事后让我惊讶的,是它需要的力气有多小。美式锁是一种肩锁。 你困住一条手臂,把它弯起来,再把肩膀朝它不愿意去的方向转 过去——而肩膀用不着转多少,人就会拍垫。它是很多人的第一 次降服,因为你不必去到处找它。当有人把一条手臂留在外面, 而你已经在上位,那个形状就摆在那儿。

真正的功夫发生在这一切之前,在两只手抓住一条手臂的那一刻。 那个抓握把他的手臂从他身上夺走,也把我的注意力钉在了一件 事上,于是等我去收尾时,他已经没有东西可以防守了。位置优 先,降服其次。这句话我听过一百遍。周一是我第一次感觉到它 的意思。

你先做出来,才理解它

我想诚实地说说它发生的顺序,因为它和我以为学习该有的样子 是反过来的。我先做出了这个技术,然后回家才学到它是什么。 名字、原理、它为什么管用,这些全都是事后到来的,而不是 事前。

事实证明,这个顺序在这里是常态,也值得讲给一个紧张的初学 者听。你不必先理解一样东西,你的身体才能找到它。反复练习 把那个形状放进你的手里,一个空档出现,你在脑子跟上之前的 那一拍就把它拿下。理解是你事后做的作业,好让你下一次能有 意去找到它,而不是靠碰巧。

收尾带来的那份责任

事后我反复琢磨的,比降服本身更多的,是这件事。它锁死的时 候,我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够轻。我担心自己拧他的手臂比想的更 用力,所以我们一停下,我就问他没事吧。他没事。

但那份担心留了下来,我觉得它本就该留下。在一个肩膀里,从 受控到过头之间的余地很小,这正是为什么这样的锁要慢慢上, 而不是猛地一抢,好给你的训练伙伴留出拍垫需要的那一拍。让 我自己安全的那个早拍的习惯,也是让他不被我伤到的那个习惯。 那是那晚更重的一课,比技术更重:你第一次能降服一个人,也 是你第一次把他的一部分安全握在自己手里。

我会收下它,尽管它笨拙、只懂了一半。但我想留住的部分不是 那个收尾。是那份慢下来和事后的询问,那点小小的担心——它 意味着我在意的是那个人,而不只是那条手臂。

这是一份初学者的日志,不是教学。这里的内容不构成训练、健康或医疗建议。请向有资质的教练学习,并及早拍垫。 免责声明